江夏嗤了一声,重新坐在桌子前端起了碗筷。
“我倒不担心郝东颖,只是可惜了那个孩子,六个月了,已经成型了吧?”
知道自己这辈子很有可能无缘孩子,对于未出生的孩子更多了一些怜悯。
不管大人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秦峰听到她的话,吃饭的动作一顿。
“别想那么多了,既然流掉了,那就说明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更何况有那样的父母,教出来的孩子也指不定会是什么样,好好吃饭吧。”
秦峰说着,又给江夏夹了一筷子菜。
江夏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第二天,江夏就听到了更多关于郝东颖流产的细节。
王嫂子过来找江夏一起织毛衣,也带来了更多的八卦。
说起来自从他们搬到家属楼这边,远离了家属院,对于家属院那边发生的事情总是慢半拍才知道。
“听说郝东颖这次差点没了命,那血流的呀,棉裤都湿透了,好在卫生所那边孔大夫值班,孔大夫的医术咱们都是知道的,就算是这样,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卫生所库存的血浆都用光了,又从市里那边调血过来,听说郝副院长还从市人民医院请了妇科的大夫协助孔大夫,总之郝东颖这次真是九死一生,能留下这条命全亏了孔大夫和郝副院长了,但凡不是孔大夫值班或是她没有这么个当副院长的哥哥,咱们早就该收到郝东颖的丧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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