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没想到江夏会反手挡一下酒杯,郝东颖面上闪过一抹错愕,江夏此时却先开了口。

        “东颖,我知道你介意我曾经追求过魏工,我都跟你解释过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要还介意,我可以不来你们的订婚宴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敬我酒却往自己身上泼酒做什么?”

        江夏似乎是吓坏了,一双大眼睛满是惊恐和无助。

        她颤抖的声音配上她楚楚可怜漂亮的外表,让人忍不住想去安慰她。

        声音更是委屈和不解,“你的裙子那么漂亮,你这么做图什么啊?”

        郝东颖道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驳,“江小夏,明明是你……”

        “我就知道……”

        江夏打断她的声音,眨着大眼睛,无助地看向秦峰。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我看上那些女人使手腕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先把酒泼在自己身上,再诬陷是对方的错。”

        她说的委屈,一双大眼睛盈盈的泛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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