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困将军山,乃暴雨骤至之故,非战之罪!”张飞正色喝斥道,“何况大汉与魏贼终有一番生死决战,岂是为你一人!”

        “如今魏贼仍在南郡,又有吴狗在江夏虎视眈眈,哪有时间让你执泥于过去!”

        也许是因为张飞过于激动的缘故,左臂的一处箭创竟然裂开,疼得张飞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左臂,踉踉跄跄,险些瘫坐在地。

        “三叔,您怎么了?”关索顿时一惊,连忙上前扶住了张飞。

        “老了,不中用了……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住……”张飞长叹一声,自嘲地摇了摇头,“也不知还能再驰骋几年疆场……”

        半年未见,张飞却显然苍老了好多岁,望着两鬓斑白的三叔,关索默然不语,着实不是滋味……

        无论是谁,终究敌不过岁月,有些事情,虽然不愿意面对,但无非早晚而已。

        但关索失落的样子,却让张飞始终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侄儿啥都好,咋的就这么多愁善感,真不痛快!

        只听得张飞继续低喝道:“此番血战,大汉宿将阵亡负伤极多,你若这般颓丧,如何能辅佐我大兄完成大汉霸业!”

        训了几句后,张飞的脸色又有所缓和,拍了拍关索的肩膀,勉励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与其在这里懊悔,还不如以此为耻,思量如何复仇,剿灭贼兵!”

        “三叔教训的是!”关索擦干了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