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双腿早就不能站立行走,拼了命地往桑眷消失的地方栽去。
“眷儿,眷儿……”
他整个人狼狈地跌下了轮椅,伏在地上,一寸寸往桑眷消失的地方艰难挪动。
这双向来犀利的眼睛里看不见一丝光影,空洞得仿佛没有灵魂,无声无息地涌上了悲恸苍凉。
“师父!”
谢家两兄弟皆是惊得不敢上前搀扶,纷纷跪了下去,不知如何是好。
沈棠落只是微微皱眉,淡淡看了一眼,敛去了眼底的复杂之色,转身大步往离御那边走去。
陈大夫虽是覃家府上的玄医,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他大气都不敢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给离御施了针之后,又喂了颗护体的丹药,甫一站起来,全身就不受控制地僵住了,头都不敢回。
此时,沈棠落就站在他背后,冷漠地问道:“他何时会醒?”
“回姑娘,这位公子内伤颇重,幸而他本身底子厚实,又被人及时封住了穴道,才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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