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琼深呼吸一口，给冷着脸的端王妃敬茶，“母妃，请喝茶。”
端王妃端着架子，闭着眼装睡，任由卫琼捧着茶盏跪了好一会儿，才接过喝了一口。
端王妃随手从腕子上撸下一对手镯，丢给卫琼，居高临下地看着卫琼，“卫姨娘，日后好好服侍二少爷，做好姨娘的本分。”
卫琼强撑着笑，收下手镯，“多谢母妃。”
端王妃哼了一声，余光瞥见一旁啃糕点的容凰，又不记教训地起了坏心思。
“容氏，你跟卫氏自小相识，感情应该很好吧？”
容凰正拿着糕点往嘴里塞，闻言动作一顿，合上小嘴儿把糕点放回去，语气不怎么好，“母妃是听谁说的？”
端王妃摸着护甲，“难道不是？”
容凰弯眸一笑，笑得端王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是自然了，我们一直都是好姐妹，对吧，三妹妹？”
容凰看向跪着的卫琼，笑靥如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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