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眼神微闪，“真的？”
容凰扬了扬下巴，“当然，我只是单纯跟柳妍栀有仇罢了。”
容凰语气里的肯定不加掩饰，白珩不会听不出来。
白珩随意搭在膝头的手指轻动，淡色的唇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周遭很热闹，觥筹交错间夹杂着各种官方用语，还能听见别国语言。
这是以前白珩从未接触过的阶层。
在这里，没有绝对的交情，只有绝对的利益。
白珩很感激容凰没有在那一天将他刷下去，同时还给了他提升自我的机会。
容凰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他都知道。
白珩侧首看向容凰，口吻温缓，“容凰......”
只吐出两个字，白珩就止住了话头，一贯管理得当的表情失控地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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