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莲香萦绕在鼻息间,隐约还带着点婴儿才有的奶香味。

        池寺低头看着像是一只小炮弹撞进怀里的白衣小姑娘,眼眸微深。

        真的不大聪明呢。

        作为池家嫡系,池寺刚出生时便带着死气,甚至他出生的那一刻母亲便被死气侵蚀死去。

        后来池家请了高人将他浑身的死气逼到了双腿,从那时起他便没离开过轮椅。

        即使他是个残废,也不妨碍池家人对他的惧怕。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生怕被死气侵蚀了。

        也只有这个年幼的白莲精,敢气鼓鼓地、不知天高地厚地扑进他的怀里。

        容凰一只手撑在男人的腰腹间,一只手握成小拳拳,狠狠一拳砸到池寺的胸口。

        “我可是最娇弱的女人,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的,你竟敢说我凶悍?!”

        池寺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地duang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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