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寰叹气:“看来还是不长记性啊,给我狠狠割!”

        “是。”行刑的死士手腕一动,嗖嗖两下,割下阮大胸口的两块肉,再给伤口倒上止血的药汁。

        这种药汁是堪比酒精,倒在伤口上,能增加人的痛感。

        “啊!”阮大疼得身体抽搐,嘶嘶的吸着气,恨不得立马死过去,又叫道:“我招了,你言而无信~”

        阮大恨极了钟寰……他已经功败垂成,为什么还不让他死个痛快?!

        钟寰笑了:“怎么,临死还想煽动这些俘虏一番吗?”

        既如此,钟寰只能多费一些口舌,让俘虏们知道阮大的阴险:“宁霁经营东北的时间比卫皇室还长,他在东北军里有人是铁打的事儿。还有你说的猛火油的来历范围太大了,不精确到府,你都是在耍本官。”

        “车马店人员流动太大,属于官府重点检查之地,铜安府的猛火油不可能藏在车马店里,否则早就被查出来了。”

        “……宁家擅长军械与机关,熊岳作乱之时,铜安府曾经受过攻击,事后宁家参与过修葺城墙,所以猛火油应该被藏在城墙的机关密室内。”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除了铜安府外,距离直隶更近的唐江府也藏有猛火油跟宁霁的人马。”

        “所以,本官用舆图就能推断出来的事儿,你凭什么拿来邀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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