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匪贼就是匪贼,即使做了侯爷也还是不懂规矩。

        卫岐在心里骂着,等火气发完后,是不再追究,只因比起卫霄麾下的部将,周簧对他算是很忠心的。

        “阿簧,你回来了,快过来坐,累坏了吧?”卫岐亲热的拉着周簧去屏风后头的小间歇息,还把自己的补汤递给他:“补气血的,你肃清直隶太辛苦,快喝了,补一补。”

        周簧习惯了卫岐待他如邻家兄弟,没有推举,接过补汤,几口喝完后,说起白家的事儿,又问道:“陛下匆匆斩首白家众人,可是被秦国公所逼?臣虽然敬佩秦家,可秦国公要是真做了以权犯上的事儿,臣拼死也会为陛下讨回公道!”

        卫岐听罢,心里爽了,也放心了,握住周簧的手,哽咽着道:“阿簧,这世上就属你待我最赤城。”

        又叹道:“穆哥儿没有逼朕,只是白家女当日因着算计霖哥儿,是把三岁的小二狼给撞进水里了,朕不想与秦家有嫌隙,只能加快处决白家。”

        周簧道:“没有逼迫陛下?那他怎么会说出白家女谋害太子殿下的话?这话一出就是要逼着陛下弄死白氏全族!”

        周簧进皇城后,就听了大内监说了那天的经过,得知秦三郎说的话后,是对秦三郎有些失望了,觉得秦三郎就是仗着自己兵权多,所以变相欺负陛下。

        卫岐赶忙安抚他:“阿簧莫气,穆哥儿打小就得宠,如今又手握重兵,难免会气盛一些,可他说的也没错,白家女确实算计了霖哥儿,治白家一个谋害太子之罪,不算太过分。”

        周簧:“可他怎么不自己动手?让陛下出面,寒了东北一系文臣的心,他分明是居心叵测!”

        从军的,没有一个兵将是不佩服秦家的,正因为太佩服了,心里的期望太高了,周簧才会这么生气与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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