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安吓了一大跳,想了想,忙道:“鸣儿别生气,是我错了,不该说这些生分的话,可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

        他抬手,抚上欧阳鸣的腹部,红着眼眶道:“你两次怀孕,我都遇到了事儿,害你担惊受怕了一场,我很难受。”

        欧阳鸣是个很坚强的人,可听到这话,想到前两天的恐惧,也忍不住掉下泪来,抱住他道:“那你哄我两句……我这样像不像二狼?”

        家里经常跟小鱼通信,信上每次都会写大狼二狼的事儿,而二狼是个难过后会开口要人哄他的小家伙。

        “遵命。”顾锦安笑了,心里被欧阳鸣给予的幸福填满,抱起她,来到廊下坐着,一边看着开得正好的绣球花,一边哄着欧阳鸣。

        韩嬷嬷、善从、善如等下人瞧见了,笑着避回厢房里……姑爷一直觉得自己没把姑娘照顾好,很对不起姑娘,可姑爷不知,这京城里有姑娘的人家都羡慕姑娘能嫁给姑爷,这后宅干干净净的不说,爹娘还省心,从来不管儿子、儿媳妇的事儿。

        ……

        没两天,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宝贵妃认亲不成的事儿,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是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事儿,都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而钱承贵也在宝贵妃的帮助下,成功留在京城一个月,没被立刻赶回东北。

        顾锦安他们知道后,什么也没说,照常上衙办差,只是会把宝贵妃送来的东西退回成国公府,由秦老再送回宫里去。

        两次之后,卫岐是丢不起这个人了,勒令宝贵妃:“你的东西要是多就捐去户部,别再往顾家送了,顾家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再纠缠下去,害的只会是霖哥儿!”

        又骂起钱承贵来:“让他老实在宫里待着,别出去给霖哥儿丢人,还嫌大家伙不知道太子的亲舅舅是个太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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