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尚书道:“有卫家,有景元帝,也有秦家……要不然,老夫怎么会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门?是早就自救了!”

        以为他傻吗?

        而当卫岐进宫与景元帝面谈那天,他不能参与开始,他就明白了,景元帝是从来没信过他。

        当卫霄不许他去给景元帝守灵开始,他就明白,他危险了。

        当秦家截断他的通信渠道开始,他就明白,南边的谋划是彻底完了,他也完了。

        三条路,本以为起码有一条能通,可三条都没了!

        “哈哈哈!”房尚书跟多方周旋了一辈子,那是常年得利,可最后却落得这种地步,他是狂笑出声,把胥老爷子祖孙吓得不轻。

        “岳父,您冷静一点,切莫入癔啊!”胥大公子怕房尚书会疯掉,赶忙过来给他顺气,又掐他人中,把房尚书从癫狂里拉了回来。

        房尚书看着胥大公子,心里五味杂陈……他当初是看不上胥炎的,可因着老总管从南边带回来一个消息后,他思虑再三,还是把继室所生的小女儿,自己最小的嫡女配给了他,为的就是万一是真的,也能用此为房家谋利一番。

        因此房尚书是没有对胥炎动气,只道:“你是个好孩子,切莫跟你祖父学,要好心待人,不可……”

        “住口,姓房的,你跟小辈说这些,是真疯了不成!”胥老爷子气得差点想对房尚书动手。

        “怎么,怕了?你要是害怕,当初就不该为了攀皇亲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房尚书嘲笑着,上下打量着胥老爷子,道:“你爹本事不行,你是人品跟本事都不行,不过你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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