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巫师都不怎么在意施咒手法,甚至都没有这个概念。”艾伯特把桌上的拖鞋变成一只兔子,“其他教授的施咒手法我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很正常,除非你特意去学,特意去观察研究,否则普通巫师的施咒手法更多来源于平日的施咒习惯。”伊泽贝尔用魔杖轻轻敲了下兔子,将它变成一只小猫。

        “只有真正专研魔法的巫师,才会花时间与精力去关注这方面的问题?”艾伯特大概也明白伊泽贝尔的意思。

        普通人会特意去注意吗?

        不会的,就算是学校里的教授,恐怕也不会。

        “弗立维教授的施咒手法就很高明,应该是他自己发明创造的,去年的罗文纳史密斯的施咒手法则是从巴纳布斯芬克利优异施咒手法奖的记录里学来的,史密斯家族有相关记载并不奇怪。”伊泽贝尔抱起小猫,捏了捏它柔软的脸颊,“不过,罗文纳的那套应该也经过改良,适合他自己使用。”

        “你居然看出来了?”艾伯特倒是很佩服伊泽贝尔的眼力。

        “我没看出来,知道是因为我曾向罗文纳请教过类似的问题。”

        “那你是怎么看出我的施咒手法呢?”

        艾伯特更好奇了。

        “你那时候实在太刻意了,了解过施咒手法的巫师自然隐约能感觉出来。”伊泽贝尔忽然笑了起来,“不过,我当时更多的只是随口问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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