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人坟头上的草都半人高了。
铁丛一撞之下已经晕厥,可是却仍旧还有气息,离得近的一个年轻臣子颤颤巍巍的禀报元丰帝。
元丰帝勃然大怒:“他不是要去死吗?朕成全他!”
他说罢,忽然扬声喊了锦衣卫进来,冷冷的道:“打!押他去午门,让百官观刑,打死为止!”
元丰帝已经多年没有如此震怒过,在他的威压之下,没有一人敢开口求情。
锦衣卫将昏迷不醒的铁丛拖了出去,元丰帝犹自震怒不已:“查!给朕严查!此贼图谋不轨,大逆不道,必定有同党,给朕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这些叛逆,严惩不贷!”
汪大老爷心中惊跳,看着柱子跟前那摊血迹,浑身顿时冰冷。
所有人都心神不宁的看完了锦衣卫行刑现场,刺眼的阳光之下,铁丛被活活打死,血流了一地。
有胆小的文官吓得回去就生了病。
京城上下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在这风声鹤唳之下,原本庄王丧子一事,反倒是显得不那么起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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