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国喝了一口醉春风,然后又围着案几走了几圈,最后停下说道:“对余玠而言,这是几难,如果去,害怕遭受岳飞那种莫须有被下狱甚至斩首。如果不去,这是抗旨,这更加增加官家对武将的怀疑。所以他只好称病,但是这样反而落得小人圈套。余玠危险也。”

        颜国忧心忡忡望着颜国问道:“主君,现在自家们怎么办?”

        颜国深思一会儿,支起下巴说道:“奇怪,赵平竟然没有出手,这个不是赵平的路子。赵平看来他没有继续出手,莫非有杀着?自家们静观其变,有事随时禀报。”

        颜真躬身一礼,口里称是,然后下楼走出大门在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颜真出去之后,颜国望着女儿的阁楼的方向,口里呋喃念道:“余玠是我的盟友,但是他的孙女却是我的女儿的敌人。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谢方叔、徐清叟、陈大方、吴燧、余晦等谢氏府邸苦苦等候。

        终于,在一阵“得得”马蹄声音之中,一个护院累得从马上掉下。

        另外的两个护院立即上前把他从马上接下。

        那个护院上气不接下气说道:“禀告丞相,余玠生病不能回临安。”

        一众奸臣弹冠相庆,顿时丝竹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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