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尔等太疲惫不堪,不如这样,吾等给尔等修建。”雨济旱给了贾理一个眼色,顺便接口说道。

        贾理不知雨济旱为何这样说,不过雨济旱如此说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谢方白心里暗暗吃惊,也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

        但是话已经出口,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谢方白拱手一礼:“如此甚好,求之不得。”

        “谢家的驰道修建不下去,那徐家如何打算?”雨济旱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哀乐,接着望着徐薄。

        毕竟徐家也没有发话,他要知道确切答案。

        徐薄看了谢方白一眼,只见他点点头。

        他知道自己必须与谢家共进退,更何况现在官府也已经没有钱了,知道此时退出乃是最佳时机。

        徐薄上前拱手一礼,沉声说出:“徐家也辛辛苦苦修建四十多天,整个工地匠人都需要回去沐浴休息。”

        “还有没有人想回去沐浴休息?”雨济旱点点头,随即把目光向着场下其它人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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