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欢喜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事实。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马仁民,问道“官人不是读书人吗?为何不让你读报呢?”

        马仁民神情复杂打量黄欢喜一眼,说道“因为鹿兄弟要走了!”

        鹿叨叨可是他们金主,金主一走,这挣得轻松容易的读报费用就没有了。

        这些天来,他们家里没有再吃难以咽下的窝窝头,而是雪白的大米。

        刷牙不在用破坏牙齿人柳条,而是充满清香不伤牙齿的牙膏牙刷。

        全家人包括大儿子全部都换上新衣,就是岳父家里及女儿女婿也没有落下。

        黄欢喜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眼泪又忍不住流出。

        难道又要回到以前吃了上顿忧愁下顿的日子?

        黄欢喜怎么也不明白,读报一直好好的,为何鹿鹿叨就要走了。

        见着黄欢喜疑问的眼神,马仁民叹道“因为鹿鹿叨已经引起胡人的注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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