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
铁门上的小门打开了。
坐在轮椅的纪冬霖冷不丁出现在二老面前两人都愣怔了下。
“哎哟——”忽然赵氏一声惊呼。
她手捂着被石头砸疼的脑袋道:“冬霖,你这孩子……好好的拿石头砸我做什么?”
“你嘴太脏,该砸!”
说话间纪冬霖手里的石头再次狠狠地砸中她的脑袋。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我们家大门前说我妈坏话的?你真当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死光了不成?昨天我姐夫接我爸回来之前把话跟你们说的很清楚,即便我爸妈离婚了,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还没死,如今我身子已废让他回来尽他作为父亲的责任有问题吗?你们放心,就他这样的,白送给我妈,她都不要,还有你们看这是什么?”
纪冬霖一边往赵氏脑袋上砸东西一边举起他带着铁链的手。
“为了防止他骚扰我妈,我特意搞了一副这个铁手链回来,有我在,他休想离开我半步,你们不是想接他回去吗?行呀,带上给我一起走,正好我妈不在家,没人给我做饭吃,还有我现在身体不好经不起颠簸,你们最好是亲自背我回去,正好我也想回爷爷奶奶家住一段时间,长这么大爷爷奶奶好像还没有照顾我,如今我人已经残废也是时候享受下我以前没享受过我的福了。”
赵氏被他的石头砸得到处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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