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她也是一肚子委屈和烦躁。
“您们开口闭嘴就让我别管娘家的事,您们有本事被捅出这些篓子来,捅了篓子没法收拾还怨我们管多了!”
“您们一个两个开口就是要去死,您们威胁谁呢,您们以为我们不知道您们没这胆量吗?您们要真这么想死,早在出事前就寻个地方自我了断,用得着在这里嚷嚷着威逼我们?”
“说白了,咱们家的三个男人都自私到骨子里去了!”
“一个大哥借口工作忙几年不回家,把家里的大小事情丢给我和冬霖,中间表示的过问两句就撒手不管了,一个纪冬霖心里想的也只有你自己,你以为你出事了桃桃好过,我和妈妈心里好过?你张口闭嘴就是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伟大的?你想过我们这些人吗?还有您犯了错承认错很难吗?您摆出这个高姿态给谁看呢?”
“您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您苦就您难就您没人理解?”
……
门外纪兴铭听着纪夏珍训斥的声音忍不住想叹气,却又在看到蹲在墙边哭的林墨晚忍住了。
“用通知桃桃回来一趟吗?”他小声问。
林墨晚摇头道:“他们不是要搭伙去死吗?让他们去死吧,等他们死了再通知桃桃回来奔丧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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