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就是安稳日子过久了,欠打欠骂,连替人定罪的事都干得出来,小姑,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干的,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侄儿?
是不是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
还是您以为我会因为您是我的小姑徇私舞弊?
你过去读的书都喂给狗吃了吗?是不是除了韩春娇,我们这群人的死活和您没关系?
既然这样,那您还来我家做什么?”甘泽润沉着脸,神情极为严肃冷厉。
“这,这不就是一个假设吗?”甘雪珍弱弱的辩解道。
她活到把这年纪没怕过谁,唯独怕她这个大侄子。
每次他板着脸训人的模样都让她背脊发凉,头皮发麻。
她不辩解也就算了。
她这么一辩解,甘泽润更生气了。
“一个假设?”他冷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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