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差点就死了。”她补充道。
“正常人干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出来,最可怕的是她事后竟然矢口否认,非得说我是脚滑,可见她事先就已经想好了一切,还好有目击证人,不然,我就成了那个丧心病狂的人了。”
这个事她必须时刻让纪家人记着,不然,原主就死了。
“这就是你们决裂的原因?”纪冬霖追问道。
“不然呢?”纪桃桃反问道。
“她都要弄死我了,我还要和她做朋友?我的命得有多贱才会这么想不开?我要真活腻歪了也不需要她弄死我呀?换做是你,你会去和一个时刻想弄死你的人做朋友吗?”
纪冬霖摇头道:“不会。”
“那你还问我这么蠢的问题,妈,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好了,吃饭吧!”
她率先端着一窝熬入味的红枣鸡汤去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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