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谢六哥。”
刘胤把眼睛闭上,享受着,心里却还在想早上的事。
‘李贵生虽然是申海滩十三太保之一,但他的风评却并不好,可以说是极为差劲,广遭本地百姓痛恨。
听说他身为捕头,却屡屡在缉捕犯人的过程中痛下杀手打死罪不至死的犯人,以至于一些小偷小摸的听说是他来抓自己,都会吓得魂不附体,甚至马上去衙门投案。
且不说他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树立威名是对是错,只说他这个人,敢这样搞,那他一定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色!
又听说他和他麾下的那帮子衙役们,各种巧立名目向县内百姓收取不该收的费用,但凡被他抓到一点把柄,那等待的就将是无尽的勒索压榨,不把人敲骨吸髓给吸干净,是不算完的。
这样一个人,我要是弄死他,不仅没心理负担,反而是为民除害!’
大头见刘胤像是睡着了一样,看了看四周,见有兄弟嬉笑打闹,立即龇牙咧嘴作势要打,制止他们闹出声音惊醒刘胤。
‘杀了他不难,难的是把他杀了后,县衙的人会立即来捉我,还有他背后的主子也会来报复我,这就很令人头疼了!我该怎样做才能一劳永逸,消除威胁呢?最好是洗干净我身上的嫌疑,然后再把他的主子也给宰掉,这样连根拔起...
哎,对了,他早上这样神神秘秘的来找我,也没穿官衣,显然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如此说,他来见我,很可能除了他背后的主子之外,衙门的人是不知道的。
这申海滩不是有两位惩奸除恶的大侠吗?听说那位判官,每次杀完人后,都会在现场用血做书,留下被杀之人的罪证,那位侠豹子杀了人也会留下独特的物件证明是自己干的,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混淆视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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