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吕仲顶着黑眼圈起床,脑海中仍在回荡着纸人的诡异面容。

        没敢再继续耽搁,他舀起一瓢清水洗了脸,就点好灵石推开屋门。

        不知为何的,对面赵富贵院门口的两个纸人不见了踪影,只有两盏白兮兮的灯笼在随风飘荡。

        按道理说在过了花灯节後,气温很快就会热起来。

        可是走在大太yAn下,吕仲非但没感觉到炎热,反倒是感觉寒风嗖嗖,一GUGU寒气不住的往T内狂冒,整个人如同身处於冰窟一般。

        “我这是怎麽了?”

        吕仲察觉到自己身T的不对,按理来说修士不可能虚到这种程度。

        现在的他,早跟刚来的那时不同,经过灵气滋润的身T不说力气大到能举起铜鼎,但至少是超过凡人壮年汉子的,搬一千多斤的东西根本不在话下,身T固然没达到水火不侵的程度,却也基本不会因为着凉而生病。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快走到巷口的时,迎面走来一名修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