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段一鸣,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巫山,幸会幸会!”
初次见面,双方都没有多谈的欲望,巫山走到最后一张空床旁,解下包裹,躺下闭目休息。
随着巫山的闭目,房间回归安静,只能闻到四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次日一早,一名当差的衙役,拍门叫醒驿站的百十来人,来到驿站后院吃早饭。
一字排开的大锅,锅里炖的稀烂的肥肉,以及还在冒泡的肉粥,人群中的巫山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昨日的两尾青鱼,对巫山来说,真的只能打打牙祭。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不是说说的,巫山的食量很大,有多大巫山也不知道,因为他就没吃饱过。
“都排好队,谁敢抢就砍了谁!”
面对这群饿死鬼一样的难民乞丐,现场发放食物的衙役语气凶狠,态度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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