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张志勇这麽说,但白仁宗根本毫无头绪:他去g什麽工作?喝酒吗?

        这时候,张志勇继续道:“不知道您品嚐的刚才这九瓶红酒里,您认为哪一瓶的味道最好呢?”

        白仁宗想了想,然後来到第五列:“这一瓶……它的葡萄质量是最好的,酸甜适中,独特的涩味和酒JiNg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从味道上来说毫无疑问是最好的。”

        张志勇满意的点了点头,然而白仁宗随即就继续道:“但是……”

        说着,白仁宗来到了第七列的那四杯红酒面前:“如果你问我,我最喜欢这一瓶。它的葡萄可能没有第五列那一瓶好,稍微酸了一点,但是它有一种很独特的香味,有点像薰衣草的淡香。喝下去之後,酒香、葡萄香和薰衣草香在口中犹如余音绕梁,妙不可言。即便是我这样的外行人,也会觉得这一瓶红酒非常赞。”

        “是吗?”张志勇笑了,“感谢您的赞美,那麽,就将这瓶红酒送给您好了。”

        张志勇向身後的手下挥了挥手,然後接过了那瓶葡萄酒:“这瓶葡萄酒原价七千二百九十九,是我们公司用04年的赤霞珠酿成的,那年的赤霞珠生长得非常好。”

        “这麽贵?!那我不能要!”白仁宗一听就惊了:他这人最怕欠别人人情,他作为一个参加展会的游客,啥也没买还要收下这七千多一瓶的红酒,这哪好意思?

        “我坚持,请您务必要收下。”张志勇笑道,“红酒和酒客就和伯牙和子期一样,需要由懂它的人来欣赏才是最好的。所以,希望您能收下它。”

        “啊……那、那就不好意思了。”白仁宗回道,收下了红酒,“那,我再额外买几瓶吧。”

        就这样啥也不买就回去实在是太厚脸皮了,白仁宗可做不出这种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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