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样,要么马上风,要么嗑大了,你没看到地上还有两个壶?还有一些锡纸和套套。”

        “这样啊,看来他出事了,其他人都跑了。”

        陆令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

        根据他之前的情报,这个人运输的货,可不是冰,而是面粉。这是个很大的疑点。

        不仅如此,据他所知,一般来说,骡子没有自己吃草的。

        吃草的骡子,谁也不敢用,因为不知道这种骡子,路上会怎么处理货,也不知道骡子会不会自己跑了。

        对于不吃草的骡子来说,那些货是垃圾、是废物,对于吃草的骡子来说,那些货是最大的宝物。这就好像让一只饿犬单独去运送一条烤羊腿,肯定是有去无回。

        陆令不说,林所也不问,这些天的接触,他逐渐发现,派出所这三位考核警察,都是很优秀的年轻人,无论是陆令、刘强还是石青山,他所里的年轻人都比拟不了,不愧精英之名。

        尤其是陆令,他看到省里的表格,才知道陆令已经拿了二等功,破了两起命案。

        要是他们所的年轻警察跟他说“这里面我有涉密的案子”,林所肯定会过问,但陆令这么说,他就不打算问。

        刑警队很快就赶过来了,来了四个陆令没见过的法医和勘查人员,应该都是分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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