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还行”,马思裕有些得意之sE,但他的“得意”不够彻底,陆令从他的表情中,感觉马思裕说话底气不是很足。

        “为什麽你父亲不当会计了?我看年龄也不是很大。”陆令接着问道。

        “唉,这不是生我弟,计划生育闹的,还罚钱了,会计也g不成了。我爸40岁才有的我弟。”马思裕看了看弟弟,也有些头疼,太不懂事了,家里来客人了,正眼都不瞧一下。

        “昂,这麽回事,那能理解”,陆令点了点头。

        陆令是大城市来的,见识也不少,他看得出来,别看马思裕穿的风光,但是这都不是什麽好料子,都是些表面光的东西。

        心理学从不只是从面相上看人,人的穿着、发型、装饰品,都是能T现一个人状态的东西,这些陆令也专门学过。眼光这种东西,需要庞大的知识量、足够的阅历和经历才能形成,可不是只看课本。

        接着聊了几句,陆令也没扯乱七八糟的,但是马思裕总觉得陆令很重视他,这种重视让他有些不舒服,因为这有点被捧着的感觉了。

        “跟您我就说实话了”,马思裕总觉得端着架子很难受,靠近陆令小声说道:“您别给我到处说就是。我爸啊,非要让我考乡镇公务员,我不想,这不,租辆车回来,显摆一下自己在外面过得还不错。谁知道好几家人找我,想让我帮他们孩子介绍工作啥的,唉...我现在就是个苦b的项目经理,我能帮啥?”

        马思裕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他弟弟游戏玩得正嗨,完全没有听到这边的窃窃私语。

        “经理?那不是很大的官吗?”石青山倒是听到了。他在外面打工,主管那都是不小的官了,而经理是主管的头头,绝对是大官。

        “你在工地,没见过项目经理吗?”陆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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