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静静这边出来,陆令先在院子里把车载充电器安装好,然後把酒JiNg蜡的箱子放在了空旷的自行车棚下面。
这季节是没人骑自行车,放这里也安全。这玩意易燃,不适合放在室内,陆令估计这玩意应该不怕冻,放室外应该没问题。
车载充电器送给李静静了,陆令倒也无所谓,他觉得自己去买车的话,找销售要个这个应该不难,他打算买辆二手车代步。
说起来,陆令不是很穷,但也就只有几万元存款。他大学和研究生都是研究心理学,也跟着学长做过心理谘询师,他能考的证件也都有。
近些年,这类似的证件层出不穷,网上到处都是广告,说考个什麽心理证、消防证,然後就能轻松年入15万,这自然都是忽悠人的。
心理谘询师看似动不动就能一小时三五百,但是普通人做压根没有客户,而且能力根本就不行。
现代人压力这麽大,心理医生就能敢保证给舒缓?这活真的不好乾。
陆令有个学长在行业内从业多年,也刚刚打拼了自己的工作室,陆令和他关系不错,就去做过兼职。心理谘询师这个行业,目前来说,全国能保证赚大钱的,一个地级市可能都不见得有几个,就这麽夸张。行业的资深人物,一小时几千块还需要预约;底层免费去给人谘询都找不到人。
学长曾经和陆令说过,他如果在这个行业g几年,绝对是个人物,或许会成为导师那样的水平,但...
陆令想到这里,看了看北方,轻轻叹了口气,自己这多麽俗套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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