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烟摇头道：“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曹肃向前探出一点身子，目光和气势变得更具侵略性。
黎南烟犹豫了一下，随后冷笑道：“洪鼎和奴家，可不能算是真夫妻，说起来，洪鼎应该称奴家为师娘才对。”
什么？
师娘？
曹肃吓得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洪鼎起码也有四十来岁，这黎南烟是他的师娘，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真实年龄得有多大？
曹肃犹豫道：“那洪鼎的师父是你的前夫，他........”
“死了。”
黎南烟嘴唇中，缓缓吐出两字。
曹肃也猜到对方应该死了，否则这洪鼎也不敢如此“大逆不道”。
黎南烟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凄然之色，眼神中充满了哀愁：“你可知道，奴家的夫君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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