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天子闻恒沉默不语。
底下的中枢重臣,各个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评的在不在点。
其实诗到底怎么样,他们一点也不关心。
就怕天子另有所想,而众人却不知晓。
果然,闻恒在沉寂片刻后,露出了一抹失望。
“诸位爱卿,说的都有些道理。”
“从文学、从才情、从意义的角度来评,本没有太大的问题,但还不够准确。”
几个重臣都不说话。
书房里,只剩下天子闻恒缓缓分析的声音。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这首诗是没有题目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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