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人激动了,气愤不过的商人也感觉气氛到位了。
于是便有人高声大喊:“西州人要买我们神都的花魁,百花楼就这么把人送出去了?”
百花楼里,一位身着红衣的中年楼娘从后面绕了出来,听闻此言,不急不缓的来到众人面前行礼:“诸位官人稍安勿躁,今日请大家来做个证,我百花楼开门做生意,向来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商巧姑娘的卖身契就在我手上,按照百花楼里的规矩,二十万两的赎金,的确不少了,我等按照规矩办事,也是合情合理。”
她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大概就是所谓的卖身契。
众人这才回想起来,如此明媚动人的姑娘,居然还是贱籍。
“我反对这门生意!”
有商人站起来:“西州人要买姑娘,何必如此大张旗鼓,这分明就是故意做给我们神都人看的,仗着自己是西州的商人有点钱,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听闻此言,众多神都商人同仇敌忾,心中被点燃,怒气冲冲。
西州商人之中,站在陶明文前面的一位中年男子,朗声开口,夹带着明显的西州口音:“这位兄台,我们西州人做生意一向都是这么高调,这几年里,神都与我们西州做生意的人可不少,那次来到西州,我们不是热情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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