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取西亭,则要防备阳川敌军的反扑。”
参军一通分析,众人便把目光投到樊龙身上。
樊龙皱眉道:“阳川此处,本就险要,如今又有吴敦、刘闯等诸多贼首,不易攻取,我意先取西亭,烧掉敌军存粮,动摇其军心。”
先取西亭,再绕道鹿山地界,这样阳川的守军,必然会后退。
樊龙的选择,也不意外。
“可若取西亭,阳川贼军来犯又该如何?”
樊龙座下的千人将,便提出疑虑。
“西亭少说也有万余精兵把守,非六七千人马不可取,若带走沧江城六七千人马,那沧江城守备薄弱,又将会被敌方夺取,如此一来,取了西亭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此地仍然处于拉锯战中。”
犄角之势,少一个都不行。
樊龙沉声道:“所以,我需要有人守住沧江城。”
守住沧江城?就用这剩下的三千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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