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牺牲林城成全自己,左进可没丝毫心理负担,要说有,大概顶多是怕事情败漏,国师责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朱平点了点头,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前几日,你为何b我离开樊州城?”
左进闻言,略带苦涩地喝下了杯中的酒,看着朱平,正sE道:“因为你命好,我不能看着你Si在樊州城内”
“命好?”朱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他大多听到的都是天煞孤星,命不久矣的判词。
“是啊,皇上,国师,六皇子,近乎所有的大明权贵都对你青睐有加,你若Si在樊州城,对我不利,而且,卖你这种人一个人情,我觉得值”
朱平哑然失笑。
“左提司,看来你意在庙堂?”
“自然”左进点了点头:“权利才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东西,不是吗?”
朱平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我们可以谈谈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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