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我。”宋鹤卿丢下这一句便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下摸不着头脑的银川,“怎么说跑就跑?”
宋鹤卿站在小餐馆外,看着昏黑的窗户,脚下轻点飞落在二楼的屋檐上,跳进窗内。
幔帐纷飞间,隐约可见其中有一个身影。
“月骨?”
“谁?”床榻上的陡然惊醒,掏出藏在枕下的匕首,坐起身。
“是我,宋鹤卿。”
月骨掀开床帐,果然看到不远处的人正是宋鹤卿。
月骨抽过搭在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初秋的夜风温凉。
“我知道你来是因为司命府上的事。”月骨弯腰点亮烛台,轻吹灭火折子,端着烛台放在桌上。
“我师父她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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