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沧跟在她走出薄纱,现在亭台边缘的水榭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形销骨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便一直这么瘦弱,薄红的衣衫,被风扬起,看起来没有一丝重量。
脆弱,纤瘦。
所以这皇位坐着有什么意义呢?
陪葬了数不清的鲜活的生命,踏着他们累累白骨走上的高峰,最后却不胜寒意,日渐憔悴。
柏沧回到寝宫,看着华丽的宫殿,遍地赏赐的珍宝,却没有一样想要带走。
唯一想要带走的东西已经被摔得粉碎,怕是被风扬的不剩半点。
钟离清回到寝宫之中,染夜跟在她身后。
“君上,你真的要送殿下和小殿下走吗?”
“君上,小殿下是您唯一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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