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烦躁地灭了灯烛便不在管门外的事。
自己活了几千年,还能被一个破小孩拿捏不成?
今日不把自己的威严树立起来,来日不知道要那姜蜉微说多少遍。
躺在床上,姜郁又辗转反侧。
宋鹤卿这少年看起来温和,在她身边也乖巧,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倔强,外面和隔壁一点响动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外面。
窗外,一道紫光闪过,紧接着是震天的雷声。
很快,起风了。
没有关紧的窗户在晚风的吹动下,翕合作响。
缺月早已经被翻滚的浓云遮掩,偶有亮银和蓝光闪烁而过,带来一刹那的光明。
姜郁把青色床帐放下,背对着外间,阖目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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