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桌边,姜郁盯着自己手中的茶盏,每个纹路都数得分明,而自己身旁的两人却还是一言不发。
姜郁在两人尴尬地气氛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甚至觉得自己能趁机打个坐。
但,时间不等人。
“再不说话,天要黑了。”姜郁忍不住出声提醒。
她晚间还要把宋鹤卿可以南下的消息带给他,顺便给小徒弟准备点法宝路上用,在这里也不能耽误太久。
“你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梦华抬眸,看着月骨的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愧疚。
月骨看着桌上的小海螺,低声说:“我这些年没有你想象中过得那么差,我和你说过老太婆,她对我很好,严格的说,她是我的外婆,是她给我了再生的机会,也把安稳地把我带大。”
“所以,你不必如果愧疚。”月骨抬头,视线落在梦华的脸上,“错不在你,如果非要说错,那也是宋窕对不起你。”
是他瞒着你,给你带来了未知和危险,甚至在最后一刻也不曾说过他的真名,让你平白无故昏迷了十年。
一生能有几个十年。
梦华摇头,“宋窈……宋窕他不是坏人,他一定是有什么隐瞒的理由。”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替他说话?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哪怕到死也要瞒着你?”月骨站起身,厉声打断梦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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