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卿收回视线,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
师父不是希望我成为一位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君子吗?
赐君子,握名剑,有情于天下。
姜郁拧眉,一向平展的眉头,微微皱起,星眸中划过少见的讶然,“我只说让你无愧于自己无愧于我,至于救世……全凭你自己内心。”
救世当然不是谁都能够说出的。
当年,自己捡回姜蜉微时,教他修行时,也是在这样的天气,盛夏蝉鸣阵阵,微风中都带着燥热,他苦练基本剑术,不一会便满头大汗。
潮红的脸上却满是意气风发。
彼时,姜郁也在阴密的树下看着书,一派悠闲,看着浑身是汗跑过来的姜蜉微,嫌弃得不行。
跳下摇椅,拖着摇椅便要跑。
却被姜蜉微紧紧拉住木椅腿,不让她跑,“姜郁,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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