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个树盆才对。

        “木柯,也要来,不能丢下他。”玄知低头看着木盆中松软的土壤,虽然光秃秃,还没有嫩芽冒头,但玄知的神色却比寻常温柔。

        姜郁一开始还有点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玄知,现在想来是自己多想了,玄知终究待木柯是不同的。

        “来,把他先放在窗边,正好晒晒太阳,会长得更快。”姜郁笑着说。

        玄知有些犹豫地看着姜郁,见她神色温和,片刻伸出手把花盆交给了姜郁,姜郁顺手轻放在窗台。

        一旁的其他客人,见她们行为怀疑,小声议论他们。

        “好像是个傻子……”

        “虽然是个傻子,但那小脸长得可真俊,给我做小,我也不嫌弃。”

        “哈哈哈哈,做梦呢你,你看看他身旁的女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平民。”

        “哎,你看另外两个正常的年轻人,看起来似乎更漂亮,比玉春楼的头牌公子还要俊美。”旁边桌上几个女子,越说越大声,似乎生怕姜郁这桌人听不见似的。

        宋鹤卿捏紧手中的瓷杯,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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