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晕染薄红,熹光铺陈。

        高耸飞檐的屋脊坐着两个人。

        姜郁瞧着小徒弟还算稚嫩的脸,宽慰他:“你年岁还小,不用担心,一百年还早。”

        宋鹤卿知道姜郁是怕错过担心天罚誓的解除时间,尽管他想的并不是这件事,还是没有解释。

        记得这件事,师父如果飞升了,百年之内也不会忘记他吧。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可以飞升,所谓的机缘到底是什么?我到底还要等多久。”姜郁叹了口气说道。

        那日她站在云层间,恍惚间仿佛真的已经看到了天阶……

        她以为自己便要渡劫成功却加重的天雷和身边不怀好意的人打断,这一等就是两千多年。

        几轮春秋过。

        “不要担心。等待不会永无休止,总有尽头,飞升也好,留在人间也罢,也许都是机缘。”宋鹤卿侧脸,看着姜郁说。

        姜郁看着小徒弟认真严肃的表情,释然一笑,飞不飞升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先等八百年之期过了再说。

        她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站起身,“走吧,带你走一走虞州城,体会不一样的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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