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仟看着宋鹤卿小可怜模样,突然意识到绑人的事他也参加了,他现今是不是要帮宋鹤卿说两句好话,不然宋鹤卿被打了,他还能远?

        所谓唇亡齿寒……大抵就是如此吧……

        “主人,你不在府中我们担心他跑了,所以才来看着院子,然而我们果然发现这个臭小子想带着他师父跑,我们也不能当着他师父的面打他徒弟,所以就把他捆起来了。”

        姜郁拧眉,哪里不对劲呢?

        “宁北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姜郁看着禁闭的房门问道。

        宋鹤卿抬头指着闻远之,低声说:“宁北出来过一次,看见他没事,就回去了,让我们好生照顾他。”

        闻远之站起身,抚平自己发皱的衣角,轻掸被宋鹤卿他们一起按在地上弄脏的衣袖,对上宋鹤卿和桃仟的视线,冷哼,“狗仗人势!”

        “你骂谁是狗呢?”

        桃仟冲上去就要和闻远之理论,闻远之一把推开桃仟的手。

        失了缚灵锁的束缚,闻远之手中的长剑突然显现。

        “我明明是株桃树,你是不是眼神有问题?”桃仟愤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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