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宋窕和宋云曦吗?”还没等宁北先说出口,月骨便问道。

        “云曦是我的旧友,她和陆苍是夫妻,她们曾经一起掌管青城派。只是陆苍死后,她便离开了青城派,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一次。”宁北握紧自己手边,仆人方端上的热茶,青瓷杯面滚烫,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

        “师父,茶水还有点烫。”闻远之不是没有听过宋云曦的名字,她们也是要背清青城派的史册。但是对宋窕的名字却没有一点印象,不过盲猜这两人应该是有些关系的。

        不过师父的神色太奇怪了,他很久没有见过师父这般失态的模样了。

        宁北闻声,指节轻颤,松开手后纤白的指节已经烫得微红,炙热的余温和疼痛还在指尖停留。

        “她死了,当然不会回去了。”月骨轻声说。

        宁北一时失声,虽然他已经有了这个猜测,但骤然听到确切的消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月骨抬头,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宁北,看着那人苍白的面容,和微紫的唇色,他的眼神不似别人带着戾气和杀意,像泛着微波的一潭绿水。

        或许他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但或许并不是肯定,不是吗?

        “你这么看着我,让我觉得你很无辜。”月骨突然轻笑,深邃的眼眸中却不见任何笑意,微微上扬的唇角带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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