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岁也不小了,怎么还动不动和我闹脾气,有些事不是不和你说,而是我自己也不清楚。况且,你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姜郁看着眼前已经比自己还要高大半个头的少年,沉声说。

        宋鹤卿见姜郁生气,有几分后悔,“师父,对不起,我只是不喜欢那个人不想你晚上守着他,我守着他就好了。”

        姜郁看着小徒弟失落的样子,叹息,“以后不准这么排外,不必看着他,他不会逃跑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现在走了。”

        “师父!”

        姜郁回头,“怎么了?还有事?”

        宋鹤卿摇头,他疾步走到姜郁面前,“师父,好好休息。”

        姜郁伸手弹了弹宋鹤卿的额头,“知道了,你也是。”

        宋鹤卿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额角,有几分疼痛,但心里却像是从尘埃里开出了花,不知道和谁说。

        唯有明月,夜风知我意。

        次日

        姜郁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小院中看看宁北套套他的话,一路上仆人看着她的眼神却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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