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卿看着姜郁坐起身,半靠在床头,眉眼间略带疲惫,有点心疼又有点後悔,早知道昨夜不同师父喝酒了。

        往日见师父最喜欢喝酒,但不贪杯,暗自猜测师傅的酒量一定很好,没成想,竟然几壶便醉了。

        姜郁酒量不好大概是天生的,几千年的生涯中,她不是没有试图把酒量练上去,然而都没有成功,甚至还因为醉酒出过事。

        於是,她再也不冲动了。

        “我昨夜没说什麽胡话吧?”姜郁打量着身上完好的衣物,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似乎她也没说什麽乱七八糟的话。

        如此便好。

        “算了,你先回去吧,回去休息。”姜郁摆手,让宋鹤卿离开。

        宋鹤卿明明看到了姜郁在赶人,却站在床榻青帐外,脚步不曾移动,没有离去的打算。

        姜郁心下疑惑,“还有什麽事要说吗?”

        “师父,昨夜听你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宋鹤卿疑迟了片刻,纹竹月白衣袖下的手心紧握。

        姜郁微怔,名字?

        “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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