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脑子就疼。

        柏沧低着头,方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笃定,瞬间尽数散去,他喃喃自语道:“才七年而已,她才Si了七年,不是七十年,怎麽就没有人愿意再提起她,完全把她给遗忘了!何其不公。”

        “人生如逆旅,我们是行人,是过客,过往擦肩之人众多,没有人可以让别人永远记住。”姜郁无情地说。

        对於这些事,活了多年的她,最是了解。

        柏沧紧紧盯着姜郁的後背,“从今以後,我不会再找你说这件事了,但请你务必记住,我迟早让锺离清百倍偿还阿韵受的苦。”

        姜郁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径直离去。

        有时候她很不明白锺离清对柏沧的感情。

        当年柏沧刺杀锺离清未遂,反对抓时,锺离清看似是要取柏沧X命,其实故意让姜郁留了柏沧的命。

        成婚後,明知自己枕边人危险重重,不仅不远离,还是和他生下了第一个嫡皇nV,将来皇位的第一继承人。

        包括如今,锺离清不可能不知道柏沧来的意图,还是准许了,足见其对柏沧情感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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