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回了家,也不敢和家中妻主说,只在白天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暗戳戳和别人打听,晚上是否听到什麽奇怪的声音。
问了好几个人也说没有听见,刘济觉得更加奇怪了,那声音明明很是清楚,听力不受损的正常人不可能听不到啊。
刘济一度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便没有当做一回事。
直到前两天晚上又听到了,他开始觉得害怕了,这声音太奇怪了,不像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倒像是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忽远忽近……
其实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是这个声音,特别像鼓声。
鼓声在边云镇是禁忌,不能提,不准提。
“所以,这也是你不敢在酒楼提鼓声的原因?”姜郁疑惑地说。
“确实是这样,在外面说我怕别人听到会犯了忌讳,把我们赶出去,所以不如来我家里好好讨论。”刘济有些胆怯地说。
姜郁眉心微皱,“为何如此怕鼓?”
“想必姑娘和郎君也知道,多年前,在天临还没有统一的时候,边云作为宴都和嵇都的中间地带场面战火纷飞,鼓声阵阵,这里一些民众最害怕的就是鼓声,鼓声对於这里的人就是催命的咒语让人害怕。”
刘济面sE惨白,拾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於他们边云镇上的人,对鼓声的恐惧像是与生俱来,时代相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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