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拉着宋鹤卿的手跟在锺离清的轿辇旁。

        轿辇走得十分慢,小路上有些积雪,许是清扫後,又落下的,很轻很薄,不误行走但却要小心。

        身後的众人跟随轿辇,也走得很慢。

        “姜卿,手中这孩子哪里来的?据朕所知,卿并没有夫郎和儿子。”锺离清侧过脸好奇地问。

        姜郁握着宋鹤卿的手微微收紧。

        这钟离清该不会要鱼Si网破吧,按照她对外宣称的年龄,如今也才二十出头,哪里会有个十岁大的孩子。

        距离八百年之期,只有三十年了。

        锺离清把原本一直隐於朝政的姜郁拉到了台前,导致现在大部分的官员都认识了她。

        姜郁本来也无所谓,毕竟凡人一生也就百年,她就当往後的这几十年过了自己的一生,约定之期一到便离开。

        锺离清如今说这些话,是想提前毁约?

        那她是不是可以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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