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出生?”
“我不知。”宋鹤卿摇了摇头,低着头,鬓边几缕凌乱的发丝,轻轻飘动。
以前在竹林内,和爷爷相依为命,几乎没有见过其他外人,也没有人问过他的生辰。
宋鹤卿没有问过爷爷,爷爷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两人为了生存已经过的很不容易了,哪里顾得上其他。
姜郁又m0了m0小孩的头发,推了推他的额头,让他抬起头,果不其然又看到他通红的眼角。
“别难过,既然成了我得徒弟,以後你的生辰我陪你过,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日,那就定在我收你为你徒的那天,九月初十吧,如何?”
小孩突然撞入姜郁的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狐裘宽大,遮住了宋鹤卿半个身子。
“九月初十,以後就是我得生日了,我有生日了,师父,你对我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姜郁手足无措地拍着宋鹤卿的背,“好了好了,别难过了。”
“主人,我也难过。”桃仟站在一旁生气地说。
“你难过什麽?”
“我是你养大的,你不给我过生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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