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背後打闷棍我最擅长了。”
老大是越想越生气,断手之痛不共戴天,不出了这口恶气,连觉都睡不好。
“好,我们就去多找几个人,不让那小子吃点教训,我们还怎麽在江湖上……”
还未说完,就听到沉重的拍打敲门声。
当即,几人看去,带着满满的疑惑。
这可是深夜,这可是远郊,平常时候连兔子都看不到,今天怎麽会有人敲门。
再说了,能来这里的人,知道这里的人,可都没有敲门的习惯。
“谁?”
一声大喝,十分不耐烦。
只是,无人应答,还是重重的拍击声,似乎只要不开门,外面的人就会一直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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