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范月疑惑看向秦非。
秦非却是表现的很自然。
“我都住了你的房子了,自然是要有所表示,放心,我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不是,我只是,”倒是范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只是我还能自己洗头,不用别人帮忙。”
秦非却是直接推着范月进了洗漱间。
“放心了,我以前学过按摩,会让你很舒服的。”
这样暧昧的话,让范月一下子脸红了,这秦非不会一年多不见,变成流氓了吧。
难不成自己引狼入室了?
其实,秦非可没有那种非分心思,此时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范月的头顶之上。
从一开始的怀疑幻觉,到现在的清晰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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