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晓府走到城西的绸衣铺是一段不远的距离,晓晨的确是有点口渴了。
她喝之前不忘跟人道谢,“谢谢刘哥哥。”
“不、不敢,我只、只是……”
“哪里的话,多亏了刘哥哥和大家的努力我和母亲才能生活下去。”
孙账房听这话Sh了眼眶,“孙某早年曾受您母亲恩惠,对这家绸衣铺尽心尽力是应该的。也请小姐不要妄自菲薄……”
“哎呀~怎麽哭起来了……”
晓晨最头疼眼泪,不管是母亲的泪还是他人的泪,都会让她感觉到窒息。
“不怪小姐,是我这个老头子年纪大了容易感伤……”
接下来的半天晓晨都一直跟着孙账房学算看账本。
她越看越入迷,不知不觉中时间偷偷溜走,已经过了午时……
突然,她想起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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